她感觉到了,尾巴骨那里,破了。
有血流下。
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真是尾巴吗?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也快要疯了。
痛到极致,是模糊和虚妄——
“师弟,你还活着吗?”
“师姐撑不下去了,真的撑不住了,我恐怕,等不到再见你了!”
“师姐”
后面这个师姐,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沙哑,平静,平静中带着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怒到极点反而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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