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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长时间。”刘学低着头缓,看向他,笑的有些勉强,“你还好吗,哪里疼不疼?”

        廖远停幅度很小的摇头,刘学便站起身。廖远停下意识问:“你去哪儿?”

        刘学抿抿唇,弯腰亲亲他的额头,“找医生。”

        廖远停看着他,直到看不见。

        医生来了,跟着医生来的却不是刘学,是苏婧。

        母子相顾无言,苏婧红着眼。她给廖华恩打电话,说廖远停醒了,廖华恩的反应很平淡。

        他很少去病房看望他唯一的儿子。该开会开会,该工作工作,仿佛廖远停于他只是一片羽毛掉在大地上,被人碾过也起不了一丁点波澜。

        任谁都知道,醒只是开始,还有漫长的修复期。

        廖远停二十多岁,风华正茂,正是黄金时期,却要在病床上度过,与之相伴的是消毒水的气味和各种医疗器械。

        上天眷顾没有后遗症,再落下什么病根,廖华恩优秀健康的儿子就残缺了。

        廖华恩不想去看他。一次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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