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综合其他 > 石榴 >
        不等廖远停开口,他又道:“做了就是做了,你说我嫖娼,包养情妇,挪用公款,这些我的都认了,你是想举报还是想报警抓我,你请便,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也不认。”

        廖远停了然。

        人在受到威胁时要么求绕想退路,要么破罐破摔听天由命,乞求置死地而后生,这是人的防御机制在作祟,除非真无毫无挽回的余地,否则没人心甘情愿放弃一切唾手可得,贪婪的本质注定了从奢易入俭难。

        廖远停笑了一声,语义不明。他摊手道:“张局,有一点你误解了,我和你不是对立面。”

        不是对立面设这么大的局,张枫冷笑,廖远停当自己傻逼。

        廖远停道:“先兵后礼的确没有说服力,但如果不这么做,也没有机会请得动张局。”他将笔录放在桌子上推过来,张枫迟疑地盯着他,拿起看了看,连忙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

        廖远停笑了:“撕了一张,还能有无数张,但张局动动嘴,不仅一张没有,还能高枕无忧。”

        他重新沏壶茶,“告密这件事的确为人不齿,但寻求庇护是人之常情,我既然能查到张局头上,说明张局身后的人不过如此。左右不过是选择,脱身方为上策,张局是聪明人。”

        廖远停看着他:“张局,我不会出卖你,我的目标也不是你,但如果张局非要阻拦,我只能先拿你开刀。”

        “张局,你确定要当他人的祭品。”

        四目相对,张枫从廖远停的眼神中看出了平静,而越是平静,越是狠厉,他们这群人,练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怕被人抓把柄。按年龄,他比廖远停大不少,但刚才的一番话,着实让他心里发怵,他不知道廖远停都知道多少,有关他的底细。真拿自己开刀,最惨的下场是什么,而他又是否真能舍弃局长一职,甚至是妻子儿女。

        刚才的豪言壮志烟消云散,张枫额角出着细密的汗,他的腿有些抖,脑子里很乱,想了很多很久,似乎真如廖远停所说,既然是陈年旧事,真查下去肯定很难查到什么,自己何必为这笔账买单,何况他也不是幕后主使,顶多算是参与者,凭什么都算他头上,再者,就算供出他所知道的,廖远停也不一定有能力对付,自己为什么要陷进这绝望的境地,牺牲自己保护他人,不就是祭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