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子,咔嚓一声。徐喜枝怒火蹭的就上来了:“陆彦徽!”
陆彦徽瞬间认错,耳朵都怂了:“我错了。”他小心翼翼地试图将掉的一角拼上,撒起娇,“你跟我回去吧,喜枝,求求你了,你跟我走吧,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徐喜枝看着他,看着这个从最开始就缠着她,用假身份接近她,将她抛弃的男人。
她从不吃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但心底的酸涩胀痛在看到他时依然疼痛难忍,他还是那么英俊,风流,那双漂亮的眼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她急急地低喘:“你走吧,陆彦徽,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陆彦徽不认:“尽不了!哪儿来的封建迷信!我说尽不了就尽不了!”
“尽了!”
“没尽!”
徐喜枝扶额。
几年了,他是一点心性没变,依旧这么幼稚。
“我不想与你有更多牵扯,你请回吧。”徐喜枝下达逐客令,不愿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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