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微笑着,没有说话。
进了卧室,刘学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下一秒,他就被人掼在床上,廖远停坐在他身上,三下五除二脱了上衣,又去撕他的衣服,刘学试图让他慢下来,他真的太暴力太急切。
廖远停一只手摸他的侧脸,拇指抵着他的下颚,咬他的唇,刘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解他的皮带,两个人默契十足,互相脱着对方的衣服,舌头的纠缠杯水车薪,欲火以燎原之势席卷神经,掌控主导地位。廖远停拉开抽屉,摸出润滑,声音嘶哑:“自己玩了吗。”
“没有。”刘学喘着气,看着他,咽口唾沫,嘴唇湿红水亮。
廖远停抬起他的腿,也看着他,“怎么,不想我。”
“想。”刘学勾起一丝笑容,“自己玩没意思。”
穴口紧致,软肉吞着手指,廖远停要烧疯了,“那什么有意思。”
刘学搂着他的脖子下压,声音很轻,“让你操有意思。”
大厦瞬倾。
廖远停借着润滑挤进他的身体,将两只手腕用皮带绑在床头,顶的刘学直往上窜,有些难以承受:“你……”
刘学仰起脖子,发出细碎的呜咽,小腿紧绷,廖远停偏偏摁着那点神经,让他瞬间卸力,腰眼都在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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