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很淡地笑,“不会有人欺负你。”
“嗯!”刘学重重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廖远停说的话,哪怕再轻,他也无条件坚定的相信,他说不会,就是不会。
廖远停的速度很快,下午就打电话找人,不出一个星期就能把刘学的学籍调走。
他没有让刘学上特殊学校,而是仅次于市重点的高中。
市重点高中校长是苏婧。
周梅对这大喜事激动的不行,仿佛自己儿子上学一样,她一个劲儿地说,廖先生真是好人,将来能当大官,不是一般人等等。
虽然不是夸刘学的,但刘学也跟着高兴,甚至压过自己能上学的高兴,他像是被巨大的喜悦冲昏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
求人办事就得喝酒,廖远停约了明晚的局,提前和刘学说,让他有事随时给自己打电话,周梅说,要上学了,不得准备点东西,自荐和刘学一起去买,李单一听这好事儿,也试试摸摸地想去,廖远停看出来了,摆摆手,嘱咐买好的,找他报销。
后顾之忧没有了,廖远停长出一口气,安顿好刘学,比让他解决什么都放松。他摸摸后脑勺,虽然一直没包扎,但也算好了,他对着镜子扒拉扒拉头发,把明显的白发拔了,又刮刮胡子,解开衬衫,摸摸自己的胸毛。
有那么扎吗。
他掌心厚实,摸不出来,但刘学的小屁股蛋又软又嫩,他说扎,那应该是真扎,毕竟每次小屁股都撞的艳红一片,漂亮的要命。
廖远停挑了个小巧的刀,抹了些刮胡子用的香膏,一点一点刮,但他有腹肌,不怎么好刮,稍不留神就留下血红一道,他抿着唇,由上至下,直到挨着冰冷的黑色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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