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点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了,乖巧地看着他。
廖远停站起身,刚转身,就听到刘学说,“早点回来,好嘛?”
廖远停停下了。
就在刘学好奇他怎么了的时候,廖远停回身了,他弯腰,嵌着刘学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陷入恐怖的怪圈。
他的理智和情感相搏杀,并无从判定这是什么心理,就像无法将感情抽丝剥茧,寻找正确的踪迹。他只知道备受煎熬的感觉非常难以忍受,他的确以刘学不喜欢他为前提去寻找相对的平衡,但他做不到,他没有那么宽容。他从不认为自己自欺欺人,度过到了另一个境界,那就是他坦然的接受了并不是两情相悦的事实,并依然我行我素,那层光鲜亮丽的皮囊退的干净,他以最原始的面目示人。
一条道走到黑,也是一种成功。
刘学艰难地承受他的侵犯,睡衣很快被脱的一干二净,他依然有些抗拒,这时的廖远停令他害怕,那种被操干的感觉让他刻骨铭心,心有余悸,他不抗拒廖远停,但不受控地想要躲避逃离被肆意玩弄的感觉,这让他没有安全感,甚至感到被伤害,远不知这种害怕来源于廖远停身上直白的欲望,像熊熊烈火将他燃烧。
或许他在床上更适合温柔的性爱,而占有他的人却只有一副温文尔雅的皮囊,实际粗鲁狂野。
他断断续续地喃喃:“廖……廖远停……”
廖远停猛然握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撞,和他头抵头,提出更过分更亲昵的要求,“喊远停。”
刘学的脸红了起来,身上也开始泛红,“远……远停。”
廖远停深深地吸一口气,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亲,舔他的喉结,另一只手摸他的脚踝,拇指轻柔地揉捏,舌尖舔他的乳尖,刘学的手指抓着他黑色的发,想推开又不敢,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一路亲到小腹,刘学眼前一片茫然,廖远停拨开他的内裤,撸动他未彻底成熟的性器,粉色的,毛都没长多少,在廖远停的手里杵着,看起来分外可爱,廖远停常拿笔,手上有淡淡的茧,划着柔嫩的表皮,有种酥麻的痒意,刘学咬着下唇,眼尾泛红,眼眶亮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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