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杭垂眸,握紧水杯:“这个村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操,你还不舒服,我更不舒服。”窦静云想起来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他妈逼的,还特么有人偷窥,真他妈恐怖。”他说着,一抬眼,又看到不远处闪过一个身影,窦静云顿住。
“天马上黑了。”
沈舒杭说:“我们今晚住哪儿?”
窦静云缓慢地扭头看他。
屋子里放着一具尸体,纵使再怎么胆大,也没人敢往屋里睡。
不多时,廖远停的电话打过来了。
“李单回去找你们,把人带回殡仪馆,后天火化。”
“这么快?”窦静云抿唇,“不再……等等?”
廖远停说了什么,他点头:“行,我知道了,那我看看吧,把能带的带走。”
挂断电话,窦静云就进屋,看有什么标志性的,好带的东西,能带回去让刘学睹物思人,徐喜枝一死,他和这个村就毫无瓜葛了,翻了刘学的屋,基本都是农作物和垃圾,他又去翻徐喜枝的屋,拉开那破旧的老木红抽屉,一层又一层,基本都是灰尘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像垃圾一样的东西,直到最后一层抽屉,上着一把小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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