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不太喜欢我。”沈舒杭站起来,走到窦静云身边,拍拍他的胳膊,一如上学时,那副沉稳包容的大哥哥模样,神情温柔,“但我也不至于难堪。”
窦静云张张嘴,无从反驳,心里跟针扎似的,有种形容不来的羞耻,脸都红了。
沈舒杭收回手,嘱咐他:“天黑,注意安全。”
窦静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声狂怒,一拳捶到墙上:“我带你去!”
廖远停这几天都在奔波忙碌,见人,拉经济,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跑了一趟又一趟,想刘学了就看看iPad,再不然就是打电话,窦静云了解他的行程,挑了确保他不会回来的一天下午,带着沈舒杭来了霞洛园。
好巧不巧,刘学就站在院子里。
他站在李单种的树苗边,穿着深蓝色的卫衣,浅色牛仔裤,帆布鞋,低头看着土壤,清秀的面容有一丝困惑和苦恼。
为什么就是不开花呢。
他问李单,李单说得施肥,他们买了肥料,还是没用,李单又说估计有虫,得驱虫,他们又打打杀虫药,还是没用,别说开花了,芽都没见。
周梅说照这么整,能开花也给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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