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小兔子,自己就像披着羊皮的狼,他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男人却只想着把他摆成什么姿势更可口。
眼见着九点了,刘学还是没有动静。
该不会是生病了。廖远停想摸摸他的额头,结果发现怀里的人在悄咪咪地抠手指。
廖远停忍俊不禁。
他理理情绪,假装自己没看到,打个哈欠,像是要醒,怀里的人瞬间不动了,装的比他还认真。
下一秒,刘学的鼻子就被捏住,他下意识张嘴呼吸,瞬间被人侵占口腔。
作乱的舌头几乎让他窒息,他本能的逃离承受不住的侵犯,廖远停却非要挑战他的底线,让他的矜持一根根崩盘,在终于得到喘息时带着哭腔求饶:“想起床……”
廖远停满足地舒气,喉结滚动,嗯了一声,半靠着床头,他没有穿睡袍,露着精壮的上半身,有些许胸毛还湿湿的,是刚才刘学下巴的口水,他都给偷偷抹上去了。
刘学抽抽鼻子,揉揉眼,爬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堪堪遮住下半身。
廖远停眯眼看他单薄的脊背,大手掐着他的后脖颈,慢慢下移,顺着脊椎骨,滑到尾骨,握住他的腰。
“我要起床了。”刘学没什么底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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