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看着他这样不声不响的，却觉得心里内疚和发闷极了。
他在秦顺意打算转身离开的时候拉住了他冰凉大手，嗫嚅道：“对不起阿意.......都怪我，是我没能忍住，才违背了之前和你的诺言.......你........”
“娘亲。”秦顺意背对着她，半张脸隐藏在湿润墨发下，只能看见他那张殷红唇瓣一张一合道，“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觉得抱歉，更多的，等孩儿沐浴结束了再过来同你说，可以么？”
秦般若自己做错了事，态度当然得放的好一些，点头如捣蒜之后，目送着秦顺意离开。
等他走远了，她回忆起方才她从他那里看到的受伤眼神，心口的发闷感更加稠密了些。
“我........是不是很坏.......”女人垂下小脑袋，看着她还余存不少指痕和捏痕纤细手腕，抿唇将衣衫往下扯了扯，试图以遮盖住它的形式，遮掩掉她违背了和秦顺意之间定下的承诺一事。
她才经历一场欢爱，被子又十分暖和。
即使是心下有不少愧疚和自责的感情，也还是在睡意的攻击下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夜到天明。
“哗啦啦......”
外面的雨势似乎未停，但对比起昨夜，也还是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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