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听来的。”白石抬头看他,又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算了,也不是什么秘事,事实如此。”
“父亲,母亲现如今行事如此,不仅干涉朝政,对您还两月不闻不问,实在是失去了为妻的本分。”他又点一把火,“您何不收了她的权,也省得整日这样……”
一旁侍立着的梅丸听他这么说话,不禁暗恨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傻孩子当说客——他的说法是,夫人忙于代主子处理政务,有顾不到的情况也不足为奇,不若主子也去书房为夫人分担一二,也解相思心症。怎么到了这小少爷的嘴里,就成了这样的话?
白石合上书,问他:“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梅丸心里双手合十:别供出我别供出我。
佑都眼神闪烁:“外头…都这么说。”
白石冷笑一声,将书卷成筒状,把佑都叫过来,不轻不重地打了他脑袋一下,说道:“你倒是吃了便宜又卖乖,没薰顶着外头的非难弄权,我和你早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我问你,你还记得前几年她把你在府里关一月禁闭的事吗?”
“那不是因为父亲遇刺么?我也知道她是在保护我,当时不懂事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父亲怎么翻旧账呢。”佑都先是不满,然后又说道,“不过要我说,没这件事,父亲也不会让她全权处理政务,也不会有今日这档子事了。”
白石瞧他还忿忿,便又提点道:“那她关你禁闭是在保护你,我又如何呢?难道她在我床边侍奉汤药就是保护我吗?摄家从来就是吃人的地方,没她在前头把持着权柄压着那些见风使舵之辈,意图趁虚而入之徒,你当摄家家主的位置还在我屁股底下坐着?”
他说完,又点了点佑都的额头:“你以前年少就罢了,现在都快长成人了,怎么还看不清呢。日后若是我还有什么意外,薰身边能帮衬的,就属你是第一人啊。”
佑都听了,倒有些热血沸腾地点头:“必定不让父亲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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