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两只鸡蛋,去看白石。
后者手中酒壶酒杯皆空,却还是愣愣地坐在那儿,不知道把东西放回去。龙池啧了一声,放下鸡蛋,从他手中把酒壶和酒杯接过拿走。途中碰到他火热皮肤,倒也不觉得奇怪,只以为是在温泉里被泡的。
“还能喝傻了不成……”龙池喃喃自语,推着托盘扶着池沿往台阶的方向靠。刚把装有器皿的托盘放回岸上,身后就泛起极有力的水波,以及一股大力,将她按在了石阶上。
“等……!”
话语未出口,龙池便感到自己长发被人撩到身前,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对后颈的猛烈啃咬——力道稍许收不住,几乎令她痛呼出声。
不对劲,但是是哪里不对劲?
龙池被他按着头,胸前的柔软也被几乎称得上是粗暴地揉捏着,身后的热度具现,坚硬灼烫的性器已经插入她腿缝之间抽插。她脸颊死死贴着自己绷紧之后筋脉毕现的手背,防止磕碰到石阶,脑中飞快浏览变故发生前的一幕幕,最后定格在盛满粉红色酒液的酒壶上。
酒有问题?春药?可那明明是侍者听说我爱喝酒才准备的?
龙池挣扎不得,又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喝酒才连累到白石,便没了什么继续反抗的意图,软下身段伏在岸边,任身后男人施为。
她不再反抗,白石的动作也轻下来,但却仍是急躁。他眼前一切影影绰绰,温泉蒸腾起的白雾模糊距离感,更令他产生对接触的狂热。男人伏在女性的身体上,只是抚摸探索,嘴唇无章法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但仅仅只是这样,也足够令六年如一日在性事上被人宠坏了的龙池动情了。
她施力,指节泛白,抬起肩背,流畅的弧线从颈后蔓延,被白石顺着抚摸,像抚摸猫科动物脊背上的皮毛。白石一只手顺其自然地落到她腰上,另一只手轻轻叩门,从缝隙中探入,轻缓地捻动,将含羞带怯的蒂果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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