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此时身处摇晃的马车之上。而“敌人”也并不是那怪异的鱼人,而是另一副更加英俊而熟悉的面孔——胁差凛凛的刀锋停在他脸颊,勾勒出一道腥味的红线。男人却并不在意,只用手抹了抹,而另一只手则用更强大的力道扼住龙池的袭击,并在她清醒过来后慢慢下压,将胁差推离了他面前。
“……父亲。”龙池后怕地深呼吸,乖顺地软下力道。而胁差则被白石缴械,好好地擦干净收回了刀鞘。
“做噩梦了。”他并没有使用疑问句,“出发前怎么答应我的?”
龙池默了半晌,说道:“只去见人,不掺合调查,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白石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那你说你该罚吗?”
龙池咬唇,点点头,但是望着他的眼睛水灵灵的,带着祈求的神色。
白石很吃这套,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改变想法,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可以趴上来了。
龙池还想挣扎:“回家再说不行吗?”
男人轻缓又不容拒绝地摇了摇头。
龙池欲哭无泪,拢了拢自己被睡乱的头发,试图拖延时间。然而白石的耐心比她处理可有可无的琐事所需要的时间更长,最终她还是在男人等待的目光中乖乖凑了过去,俯身趴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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