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仰慕许久,恐怕是恭维话,龙池抛头露面没几年,哪来的许久。再说她为人亲切,真要仰慕,这么多宴会不来和自己搭话,在府里拦着人算是怎么回事。可见眼前这人并非是哪位小姐,恐怕是鹰司家塞来的女娥之一了。只是这大热天穿红衣……龙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浅蓝色外袍,又看看她的——看上去真是太热了!更受不了了!
“过誉了。”龙池又将扇子压下,懒得看她,为了不让冰块化得更快,连回复也简短“天气炎热,不宜在外久待,失陪。”
轿辇又动了起来,无视了红衣美人,稳稳当当地朝着白石的院子行去。龙池合着眼,边想着待会儿要怎么和白石告状才能让他把人都赶走,边咬碎了一块冰。
白石的院子傍湖,冬暖夏凉,通风也极好,龙池一进门便觉得通体凉爽,先是站在门廊处吹了一会儿湖风,才理理头发,走向白石的书房。
自从富小路一事处理完,龙池进他的书房便畅通无阻,前些年还能日日依在他怀里边看书边看他处理政事,近几年两人都忙碌起来,相处的时间反倒是少了。她在书房门口偷窥试探,里面却没人,正当她疑惑的时候,却被男人从背后拍了拍脑袋:“看什么呢。”
“哎哟。”龙池摸了摸被拍的地方,装出一副可怜相,又惹得他安抚地揉揉她的发顶。她嬉笑道:“父亲武功又有精进了,竟半点声音都无,女儿都没能发觉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石捏捏她的脸颊,道,“存了心想来吓我,你真是坏透了。”
龙池吐吐舌头,挽着他的手臂跟上去:“父亲不用午膳吗?”
“本来都坐在桌前了,一摸腰间,发现你给我绣的香囊不见了。想是掉在了书房,所以回来找找。”正说着,白石蹲下身去,龙池顺势松开手站在一旁看,果然白石从书桌底下摸出来一只深蓝色绣松柏的香囊,上头悬着的绳子断了,这才被主人遗忘在这里。
“香囊而已,若真丢了,再给您做一个就是。”龙池撇撇嘴。白石笑道这可不行:“当初那盆插花最终还是被养死了,你念叨了我好久,从此我是再也不敢糟蹋薰的心意。”
“我也知道您不是故意的。”龙池倒是善解人意,可话锋却又一转,“不过,往后父亲要收的心意恐怕是多如牛毛了,也不知是否还能事事周全。”
两人已走到厅堂坐下,白石坐在主位上,听她这么一说,倒是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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