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纪珅看着姐弟二人拉拉扯扯的背影,对旁边的苏澹道:「唐家五房就一个後,还让人送去当随护,唐家这事做得不厚道。」。

        苏澹努力翻记忆,「唐麓小时候就机灵,没人从他那讨过便宜,不少孩子吃过他的暗亏,估计到今天都没明白过来。」

        「这样一个人,能认命当随护?」

        听儿子这麽描述,苏纪珅对唐麓的初始印象极差。

        「你觉得他同你弟弟交好目的不纯?」

        b如算准了苏家要谋起复,想借东风。

        苏澹摇头,不大认可这个猜测,「您是没见过这小孩,他那脑子不一般,素日里又惯会示弱。他若是想成事,利用阿柚太慢了。」

        「不过您的担心也有可能,咱们上京见了人再说。」

        苏澹可太C心苏柚了,他就觉得自己弟弟已经很可怜了,就希望他接下来的人生都顺顺遂遂的,不会再被什麽人什麽事伤害。

        苏柚被苏蕴拉到屋里,其实也没什麽能帮的,就是靠在软榻上嗑乾果,然後看苏蕴走来走去,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这一年发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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