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没有动手,但看着柯言眼里无光,他不知为何的就拎着柯言回到他在外面临时落脚地,也就是未来他们的家。
宋夏一脚把柯言踹进浴室,把换洗衣物放到门外等他洗完换好衣服才进去洗澡,洗完穿着一条内K出来,也不顾柯言有点害怕的眼神自顾自的给自己身上的伤上药,即使收效甚微,但他必须上药。
柯言缩在角落,他很安静,宋夏也不管他,宋夏抹药他看着,给他吃的喝的也不怎麽用,就这样过了好几天一直缩在那边,只有宋夏带伤回来的时候才会动一下,但就只是动一下。
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说着我想Si。
直到五天後,宋夏一回到家,立刻倒地昏迷,过了一天才醒,那天宋夏一睁眼,就看到屈膝坐在他身边的柯言,後者一日未眠,几乎是宋夏一睁眼他就反应了过来,拿起身边的水,扶着宋夏让他慢慢喝。
宋夏喝完水缓了一会,烧还没退,他浑身剧痛,这次可能伤到了脏器,连呼x1都疼,他声音颤抖:"我以为你会走。"
冰冷的桃花眼满是痛意,却还是勉强扯着嘴角想给柯言笑一个,像是鼓励他的进步,後者见状抿了抿唇,声音沙哑:"为什麽.."
"为什麽被打成这样还要活着?"宋夏尾音轻扬,努力轻松,但终究力竭,他躺回地上,声音很轻:"因为我总觉得这样Si了对不起他。"
"我本以为我会得过且过这一生。"
他转头看着柯言:"但是现在我在为他活着,哪怕他不知道,我也想为了他Si得有意义点。"说到这里他自嘲一笑,一次讲那麽多话他有点受不住,声音更轻了,为了听清柯言往前挪了挪,低下头靠近宋夏:"这样讲也很自大了,毕竟我现在活着都是问题了,怎麽帮得了他。"
宋夏闭上眼睛,喘了两口气,他想,我努力了警察,他再寻Si我可会直接给个痛快绝不二话,好累,当年的我也是这样麻烦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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