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石、吵杂,爆炸余韵逐渐退去,粉尘环绕,好几秒过後一处碎石里探出一只手。
接着是头、身T、脚,是柯言,他轻轻咳了两声,大喊:"宋夏!"
他头上一缕血顺着额头留下,遮住了一点视线,他随便抹去,顾不上疼,翻过碎石要去找宋夏。
"你要g嘛?出口在後面!"江诲被轰得有点晕,他被柯言护在身下,又顺着柯言开出的道爬出来,所以几乎没受什麽伤,他下意识的阻止柯言,後者则是甩开他的手道:"我要去找宋夏,你先走吧。"
"他等等就会来!"江诲想吼醒他。
"但他也有可能不会来!"柯言吼回去,抓住江诲衣领,乾净的眼瞪大盯着江诲:"就算我只能挡一发子弹,我也要挡在他面前!Si在他前面!"语毕,柯言狠狠甩开他,手脚并用爬出去,他不知道江诲有没有动,也没功夫管,专心致志的爬,他不像宋夏T能那麽好,柔软的手指更是磨出鲜血,但他得去找宋夏,他必须见到宋夏。
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才到这个能看到光亮的地方,但他智慧还在,没有贸然出去,而是找个隐蔽的角落往外看,他眯了眯眼适应灯光,长廊已经不在,与之改变成一块凹陷圆形爆炸坑,坑里有宋夏跟厂长,厂里除了柯言跟江诲也只剩下他们俩还活着,党派的人正在殴打狠踹宋夏,b问柯言的下落,也亏得这场爆炸把密道堵Si一大半,又因为黑,不仔细看还真要看不出来这里有个洞。
"报告,头子,他嘴挺紧的,这样怕是一时半会撬不开。"一个手下跑到落腮胡面前报告,站得直挺挺的。
"啧。"被称为头子的落腮胡心情很不愉悦,他轻抬下巴对着厂长示意两头并行,手下表示遵命,面带恶心微笑缓步靠近厂长,施加压力想看她慌张逃跑,他知道头子这意思是交给他随意处置,这可是个尤物呀,光想想下半身都有点y了。
柯言目眦yu裂,可他连一把枪都没有,他只有一个医疗箱,他像是做最後挣扎般打开它翻找,看看有没有任何能凑出奇效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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