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一抬头就瞳孔剧震。
——还真是他!
强劲律动的颈动脉,不,最具标志性的还是那头染的花花绿绿的头发。
不一样的是他今天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衫,长裤,还披着标志着志愿者的绶带,看起来正经了许多。
只是扣子有几粒没扣。
漂亮的锁骨和锁骨上下光滑紧致的肌肤微微发亮,泛着诱人的光。
眼睛却含着笑,嘴角也微微挑起,神情略带促狭,仿佛在说:“又被我遇上了。”
柏云强作镇定收回视线。
她想拉过箱子走开。
却没拉动。
被他把住的箱子像被焊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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