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担心什么?”林崖跃起来收拾烤具,“回去了。”
动作敏捷,休闲套装下的身体线条紧实流畅,神色也非常自然。
柏云长吸一口气。
仍嗅到丝隐匿的血腥味道。
不是直接冒出的血液那种明晰浓烈的腥,是将出未出,凝结在皮下混合着体液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不是内伤就是擦伤。
柏云坚信自已的嗅觉。
她直觉他的伤情就是打开谜团的钥匙。
她刚想谈的其实是他的伤。
但他对此似乎讳莫如深。
柏云环视一圈,跟在他身后进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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