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宁远不再管于然,上楼去。
于然也是个偏执的人,就这么跪地不起了。
第二天早上,宁远下楼来看见于然还跪在那里,嘴角微动,然后一言不发的去厨房准备早餐。
早餐做的双份,宁远顶着黑眼圈将早餐端上桌,好没气的看向于然:“过来吃早饭吧。”
“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于然这几日都没怎么进食,又跪了一夜,唇色隐隐发白,“我这条命本就是程成偷天换日救下来的,他让我好好的活着,要活得开心,让我去看看那天高海阔......
可若没有宁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跪死在这里,若有朝一日宁洁知道,她也能知道,我对她的心意一直都不曾变过。”
宁远听着,给气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晚辈没有,只是我如今除了宁洁,于这世上再无牵挂,或生或死,对我都没多大意义。”程成所说的天高海阔,他一个人去多没意思。
一个人一旦没了活着的欲望,走到哪里都是行尸走肉。
“小小年纪就生死看淡,未免也太早了些吧。”宁远好笑,“传言把你说得神乎其神,我看也不过如此。”
“不过是痴儿一个。”宁远坐下,“过来吃早饭吧,吃饱饭才有力气去找宁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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