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和宁父找了许久,宁洁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学校附近的监控摄像头没有拍下丝毫于然和宁洁分开后宁洁去了哪里的痕迹。
这监控明显不对劲,两名警员正在修复监控,宁父却是心凉了。
这感觉何其相似。
宁父看向老友,老友也正看着他,看着老友的双眼,宁父刹那间从头凉到脚。
老友上前拍了拍宁父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现在他们只有等了,等那些人联系他们,作为被动方的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独自饮醉的于然听到来电铃声懒散的拿起看了一眼,一眼后,眼神清明的立刻接起了电话。
“老大,我们刚接到消息。那帮家伙昨天晚上已经抵达江浙。”信息组的人连忙给于然报告这个消息。
具体为什么老大要他们着重盯梢这些人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这个基地两年前才有的,而存在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摧毁于家,二是重点盯梢那帮家伙。
“那你怎么现在才知道?”于然一个激动,酒精上头,直冲得他头疼。
“抱歉老大。是于家那边的人隐匿了消息,我们的内应也是现在才得到消息。”他们根基太浅,他们的人还无法到达一些重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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