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清晨,露气重也极冷,天色都灰蒙蒙的。
生物钟醒的时候,季江本想起床去锻炼的,结果发现根本就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了,遂就放纵一次,睡了个回笼觉。
等他起来开门出去,饭桌上吃早饭的季父瞧见他太阳穴的乌青,问,“你这脸怎么了?”
昨晚挡于然扫腿时,低估了于然的力道和爆发力,挡着的手被弹了回来正好打在太阳穴上,当时他脑袋就晕了好一会儿。
“起夜没开灯,撞到了。”季江走过去坐下,拿起牛奶抿了口。
拿牛奶的时候,拿了两次才拿起来。
不过这一细节季父没注意,只瞧着季江这平淡得过分的模样,心里的狐疑消散了几分;再加上昨晚他们也没发现季江出去,也就相信了季江这扯淡的说辞,遂皱了皱眉,关心的道:“注意点,多大个人了,走路还能撞到。”
“知道了。”季江接着喝牛奶,没动桌上的早餐。
现在他浑身都酸疼得厉害,都没吃东西的胃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