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肯定,他逍遥不了多久了。”于然保证。
刘恋有些苦恼:“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于然看向刘恋。
“我说的是怎么跟我爸妈说这件事。”刘恋烦躁的挠了挠头,毫无头绪。
于然沉吟了一下:“其实你大可跟他们说你是因为在治疗的时候受了伤,伤得很重,这才没去考试。之前我有用你的手机跟你妈妈联系过。”
“那就这样说吧。”
总不能跟他们说你的女儿跟人家打擂台,差点被人打死不说,重伤昏迷不醒就差成植物人了?
要这样说她敢保证,美姨和军哥一准给她关屋里,或者两人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跟着她。
“你看你什么时候回去,我送你。”于然想到刘恋的家人,问。
“这几天吧。”事情拖久了也不好,“对了,我这身体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心大的刘恋这才想起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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