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说:“这瓶吊完,你换上另一瓶,两瓶都吊完了就把针头拔了。我要去睡觉,你不准来找我,我要睡到自然醒。”
程成一边说着一边点着手指。
他做在家做实验就已经两天没怎么睡觉了,都是困得不行就小眯一会儿,梦里都在调试。
本就是高强度的工作,一番下来他精神也太不好,后面又出了刘恋这档子事,他去也匆匆,回也匆匆,还又高精密的一连做了几个小时的手术......
两项事都是高强度的集中精神,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何况他还拖着个脆弱的身躯。
从手术台上下来他眼前发黑,走路都有些飘。
想着自己接下来要睡很久,就强撑着把工具都清洁消毒收好,现在又要细细的叮嘱于然别来打扰他。
想来还真是活得被牛都累。
他这都是为了什么啊!哎!
说着说着,程成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事发突然,于然条件反射性的接住,盯着程成看了几秒后,这才确认程成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累晕了,认命的将他给抱回程成屋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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