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几分钟前,还在温暖的床上睡得正香的他被一个电话吵醒。
而那个电话让他知道钟家完了,那人连话都没说完就没了声,他很清楚的听到,那是一声枪响。
多年的危机意识让他知道钟家是出事了,而动钟家的人就是于家,因为在江浙除了于家,就没人能动得了钟家。
同时现在最终要的是带着家人逃离,在逃离的途中,他给其余几家人打了电话。
现在其余几家人都倾巢而出,这江浙的天能不能变就看今晚了,所以现在他得稳住。
回答钟家掌权者的是子弹,他的话音刚落没多久,他旁边的人就倒下了,倒下的人是他的儿子。
钟家掌权者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在血泊中,雨水冲刷着,像是血流成河。
这一幕让钟家掌权者目眦欲裂,眼中带着恨意和浓浓的杀意看向对面开枪之人。
何怀南冲钟家掌权者笑了笑,嚣张、挑衅得不行。
钟家掌权者也知道那人是晋城的何怀南,知道他这人阴险毒辣,跟他谈钟家根本就没有一丝可能会存活的机会。
再者江浙也不是他晋城何家的天下,于是钟家掌权者的视线看向了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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