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季江消失在朦胧中,她仰天长啸着不,可却挽回不了,她的父母,她所在乎的人,通通都不在了。
世界崩塌了,变得只有两种颜色,黑色和血色,充斥着绝望和悲伤,她在刺鼻的血腥味中逃跑,可逃不出去,她被困在了这个只有她的囚笼里。
她出不去,别人进不来,那些她所在乎的人的尸体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发慌,一心求死,可死不了,死不了,她在这种囚笼里永生,而那些尸体也永不腐败,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时刻提醒着她所犯下的罪孽。
这是世间最残酷的刑法。
她站在门外,能清楚的听到躺在贵妃榻上的她激烈的摆动着四肢,想要挣脱开,可却是徒劳,只不过是弄得那些链子‘哗哗’作响。
她一遍遍的喊着不,直到声音沙哑,眼泪流干,整个人就像是被扔在海中,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淹没着她这个旱鸭子,让她窒息...却死不了。
这是她被催眠的过程,那些血腥让她恶寒,那些被遗忘的记忆让她恐惧。
催眠结束后她高烧住了一个星期的院,整整一个星期,都在发高烧,差点烧成傻子,醒来后只记得自己做了催眠,而那些存在潜意识里的催眠过程被她锁在了脑海深处,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这次催眠,让她全部都想起来了,那些...可怕的记忆。
程成一直关注着刘恋的动静,见她额头开始冒汗,脸色惨白,四肢是不是的动一下,看了眼于然。
于然立马走近,坐在刘恋的贵妃榻上,随时阻止刘恋暴动。
程成则嘴里接着道:“快去打开那道门,把她解救出来,去打开那道门,把她解救出来.......”
在门外看着的她听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声音,很是不安,随着那一遍遍扣人心弦,如温泉流过她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暖洋洋的为之一振的声音便便的说着,让她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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