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清凉得很,隐隐带着寒,让于然神经一震,整个人都清明了起来,寒气一路到腹,他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于然疑惑的看着程成。
程成拿出怀表,知道于然在看着他,等着他解惑,但他却视而不见,并不打算解释,将怀表放在刘恋眼睛前,慢慢的晃动着。
吸了那熏香后,再加上刘恋信任他们两人,遂,她的神志正在逐渐的被瓦解溃散,而她还未察觉。
直到视线里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圆形的东西,待她仔细一看,发现是怀表后,神情都表现出了抗拒的现象。
程成看着这现象,温和带着丝丝扣人心弦的蛊惑之意的声音响起,让刘恋的神志再次溃散,慢慢的跟着程成的思绪、节奏走。
程成先问了刘恋一些基础的常识问题,再由浅入深的问着刘恋从小到大的事情。
在一旁旁观的于然听着程成那区别于平常的嗓音、语调,浑身冒起了浅浅的一层鸡皮疙瘩。
他不是笨人,现在他基本猜出程成给他的液体有什么用了。
程成这蛊惑人的声音让心志坚定的他听着都头皮一紧,更别说刘恋这种放下心防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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