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最近在试着用左手。”季江仍是淡淡的,倒让余白一时间看不出什么来。
余白也就没问了,接着吃早餐,但那眼睛却是时不时的瞟上季江两眼,季江同样知道余白这频频看向自己的眼神,但也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饭罢,那两人进来收拾,季江拿出手机给家里去了个电话报平安,这才知道他一直没回家,昨儿个又是报名,父母就以为他是报名去了,可刘恋回来后也没见他回来便问了一句。
哪知一问才知道他没去报名,急忙给他打电话,可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父母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一直托人到处找寻,要不是看在这才失联没满二十四小时,他们都是要报警了。
季江听着父母的絮叨,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他遇到点事,手机没电了,这才联系上他们。
季江一直都很乖,所以父母不疑有假,直叫季江快些回去补办报名,季江应着,一直在一旁的余白趁季江此刻放松之际,一把拉起季江的右手,看见了右手上缠着的纱布,顿时愣住了。
季江也是微楞,手甩开余白桎梏,随后若无其事的安抚着父母。
余白当即怒了,但碍于季江现在正在跟他家人打电话他才一直忍着没发作。
这受伤了还喝酒,这手是不想要了吧。
季江挂了电话,回身看向余白。
余白质问:“你行啊,受伤了还喝酒,还一直藏着不让我知道,你这是要翻天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