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还不懂,直到我看见那份亲子鉴定,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每每看着我的眼神都充满杀意,原来我根本就不是他的种。”
“那按你这么说,他连他认为的亲生孩子都能杀,为什么还要留着你?”刘恋反问。
“在明面上我是他亲生的,而他也需要一把杀人的刀来巩固他的权利,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权利?”刘恋不解,也嗤之以鼻,“他都多大了,权利又能在他手上待多久,万一哪天没了,还不是镜花水月一场,他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啊,这么想不通,也不怕晚年都不安稳。”
“你倒是看得通透。”于然赞扬了一句,心中提起这些的郁气也随之消散,“可有些人却是看不透的,或者他们本就不想看透,想要被利欲熏心人幡然醒悟,你觉得可能吗?”
刘恋摇摇头,想到了电视剧里常有的套路,“大概只有在他一切都失去了,心如死灰的时候才能看清吧。”
电视剧里一般都这个套路,最后还来个身死抵消自己坐下的孽什么的。
“对,只有这样他才能看清。”于然没想到刘恋居然能看清这些,一瞬间在怀疑刘恋是不是大智若愚。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刘恋听了一圈,也感觉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啊。
这一刻,他觉得刘恋不是大智若愚了,而是瞎蒙的。
“现在于赫就是被那利欲熏心的人,所有挡着他的人和不顺应他的人都会被他剔除干净。
他盯上了本市的市长,也就是宁洁的父亲,只要他打通市长这条线,整个省就都将在他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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