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于然拿过起酒器,开酒。
桌上白的、红的、洋的、啤的都有,经理又专拿最贵的,挑挑拣拣最后也搬了二十来瓶过来。
这些酒,要是都让他们三给喝了,那定是路都走不了的。
于然给自己开了瓶度数在这二十来瓶中温和些的,问他们道:“你们俩喝什么?”
“都可以。”季江对于喝什么酒,没什么兴趣,反正他也是求醉而已。
只是那受伤的手一直揣在兜里,不敢拿出来,免得他亮出来,余白就不让他喝酒了。
于然视线看向余白:“局长你喝什么?”
余白一听局长两个字,面上挂着牵强的笑:“在这儿你就别这么叫我了,叫名字就行,我也是个人,就过来放松放松。”
“那你要喝什么酒。”于然意会没再提局长两字。
“我随便,反正这酒看着也不便宜,只要第二天不头疼就行。”余白一晒。
“那好吧。”于然自顾自的拿过一瓶酒,一边开着一边道:“我之前喝了点酒,你们让我缓缓,你们就先喝度数高点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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