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循环在季江脑中播放着,刘恋冷漠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脑中说着,让他发狂。
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嘭~”
季江一拳砸在旁边的墙上,脸色白的吓人,眼睛红得似要流血,如同鬼魅修罗。
一拳不够发泄,季江一拳一拳的砸着,机械的重复着,好似没有痛感,没有知觉。
不知砸了多少下,楼道里一时间都是这沉闷的声响,季江终于发泄够了,手垂落下来,整个人沉寂着,生机消退。
到最后他怎么走回去的都不知道,犹如孤魂野鬼,机械的冲洗着伤口,机械的给自己包扎。
刘恋强撑着关门后,情绪就崩溃了。
悄无声息的游荡回房间,眼泪直掉,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屋内没开灯,黑漆漆的,只回响着刘恋压低,绝望的哭声。
他们完了。
于然最后送宁洁回去,他车开得很慢,明明半个小时的车程,他开出了四十分钟来,只为能多和宁洁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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