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好得很,好得很。
刘恋对上季江那冰冷的眼神,又开始莫名的心虚了,可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这种成为惯性的情绪,让她讨厌。
“刘恋。”声音清冷。
季江唤她,刘恋回神。
“你本来就是个神经病,你以为我不说他们就发现不了吗?难不成你还以为你能瞒他们一辈子?
呵,真是天真。
你这种以后会遗传给孩子的神经病,你放心,是没有人会要你的,这辈子都没有。”清冷不似人间的声音,在此刻却说着无比残忍的话。
果然最亲近的人之间吵架,用的话语都是最恶毒,最能伤人心的。
刘恋整个人都气得发抖,站不稳似的倒退两步,双手紧紧攥着想要砸在季江那张面无表亲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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