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除了于然和魏欢以外,其他人脑袋都晕沉沉的,差不多是到极限了。
而一心求醉的刘恋到现在还没倒下,虽然头是晕着,可这个意识却是清醒无比。
她想醉,想意识醉掉。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于然看了眼几人,手离开骰盅。
几人没说话,魏欢也歇了声,于然见此起身出去结账。
再回来,没见着魏莱,于然看向魏欢问:“你哥去哪了?”
“厕所。”魏欢指着厕所的方向。
于然瞟了眼,对着季江道:“你能自己走吗?”
“我没事。”低着脑袋的季江抬头,单手撑着脸捏了捏太阳穴,觉得整个人都清醒了许多。
果然,清风霁月的人就算是喝了酒后依然是清风霁月得不行。
于然见季江没事往刘恋走去,准备架着她上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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