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可能吗?”刘恋问得有些嘲讽,“这可是遗传性的。”
“过程会很痛苦。”于然看着刘恋木讷的这脸色,想起程成的话,又道:“遗传又怎样,你可以控制它。或者你想被它控制,活在对它的恐惧中?”
刘恋沉默了。
控制它。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这样狂妄的言论。
刘恋蠕动了一下唇瓣,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于然看着也不着急,将手中的血流了一地,已经干涸的兔子放到刘恋手中的篮子里,还有弹壳也一并放了进去,看了眼刘恋转身往山上走去,“跟上。”
很多事,种子种下了,就只等着种子生根发芽就好。
这一天,相信不会太久。
季江在刘恋心中的地位跟刘恋的父母一样,今天季江说的一番话,在刘恋心中深深的扎了根,而他等待的就是季江中下的因结出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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