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然听着宁洁的笑声,心中一动。
想抽烟了。
姜阳看着大笑的几人,心中很是满意,接着又说:“这被狗咬了,得上医院打针啊,他这就伤痕累累的去了,从医院打完狂犬疫苗回阿里,路过那个院子,他恍惚间看见那名字不对劲,他再揉揉眼睛仔细看了看那块牌子,这才发现上面的连个字原来是慎入!”
魏莱一拍掌,喝道:“绝!”
“那是。”姜阳一脸傲娇的应着,眼角的余光瞟了眼眼角都带笑的刘恋。
“来,喝酒。”刘恋豪气的端起酒瓶一举。
几人跟着一举,众多酒瓶在桌子中间碰响。
夜深了,火堆灭了,人也安寝了。
临睡前,魏莱问姜阳:“阳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段子?”
帐篷里是黑的,姜阳眼睛盯着帐篷,似乎看到了帐篷顶,意味不明的回了句:“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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