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看着季江道:“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
季江应该是于然叫过来送她回家的,不然季江此时应该在家里准备睡觉才对。
季江一顿,看这宁洁的额头,疑问了一句:“于然说你受了很重的伤。”
宁洁听到于然这两个字,心头一痛,酸涩的道:“没伤在腿上,你放我下来吧,我背上也有伤,你这样弄得我背疼。”
那变态抽的那几下,可是差点要了她半条小命,虽然上了药,也不那么疼了,这样摩擦着,也还是会疼啊。
季江闻言,将宁洁放了下来,改为扶着她,宁父也麻溜地上前搀扶着宁洁的另一只手,看到那抱起来的手,宁父的眼泪有上来了,愧疚的道:“都怪我不好,是爸爸没用,除了干着急,什么用也没有。”
“爸,这不怪你,是我自己倒霉。”宁洁安慰着宁父,宁父也见宁洁这托着伤痛的身体还来安慰他,也不再自责了,免得宁洁身体受累。
到了楼梯处,季江绅士的将宁洁抱着上去。
眼看还有一小段距离就到宁洁的房间了,宁洁也没矫情,抬手指了指她的房间道:“前面就是我房间了。”
季江往宁洁指的那间屋子走去,大功告成的将宁洁放在床上。
宁父这时候也跟了过来,跟季江客套了两句,季江也淡淡的回着,准备功成身退,“叔叔,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上学。”
“好,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改天叔叔找个时间登门道谢。”宁父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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