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医学界泰斗的他,最是不能容忍这样的伤口出现在他的面前的。
于然看着程成打开他医药箱,真准备给他重新拆线缝过的样子,轻笑道:“你这职业病犯了,我这才缝好没多久你就给拆了,一点都不考虑我这个病人的感受吗?”
“你不需要有感受。”程成拿出针剂,准备打入于然的静脉。
于然见到程成的动作,连忙将手挪开,道:“麻药?”
“废话,不是麻药还能是什么?”程成反问。
于然病态的脸上透着坚定道:“不用麻醉,你直接拆吧,我可不想再睡几个小时。”
程成拿着针剂的手顿住了,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语言:“......”
过来几秒钟,程成道:“那行吧,到时候你别给我抽搐,不然我让你睡上三天三夜。”
于然:“......”
程成也不理会于然,收了针剂,拿出工具,开始拆线。
拆线的过程确实有些拉扯的疼痛感,不过这点疼痛感对于于然来说就是在挠痒痒,随后程成的缝合才是重头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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