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走近,见于然惨白着脸色,没有要醒的趋势,程成将医药箱放在床柜上,自己坐在床边,嘲讽道:“要没我,你早死了几百回了,一天到晚就知道作死。”
说着动手掀了于然身上盖着的薄被,解开了于然的上衣,看见那三道包扎好的伤口,一枪在心口,其余两枪在肚子上。
看着那包扎得一般的纱布,嫌弃出口:“谁包扎的,才从学校毕业的?”
被说的某位医生此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
程成嘴里唠叨着,手上也不含糊的拿起剪刀直接将那些包得不美观的纱布拆了,看见纱布下丑陋的缝线,程成感觉到了冒犯。
额角隐隐有青筋在跳动,眉头紧皱,“这是从哪里找的半桶水,缝个线都不会,伤口一点都不美观,丑死了。”
某医生再次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这个喷嚏打得他人都没站稳的连忙扶墙道:“这谁在骂我?”
“你很吵。”沙哑带着虚弱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此时于然醒了,可以说是让程成给吵醒的。
程成勉强撑着眼皮看着坐在床边一脸嫌弃的人,“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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