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没说话,看了一眼伤情很严重的杭少爷,紧接着又相互看了一眼,转头就去对付余白了。
可几人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鸣笛声,步子顿在了那里,正在激烈交战的双方在这时候都停下了动作仔细的听着这声音。
没错,是鸣笛的声音。
大家心里又这个认知后,一边愁来一边乐。
正在交战的人纷纷看向几位堂主,而几位堂主纷纷看向现在受伤了不得不靠在车子上的杭少爷。
于然想要起身,却被方落按住,于然冷漠的看了眼方落,示意她松手,可方落却没有松手,而是担心的道:“警察来了,我们得马上撤离。而且你这伤耽搁不得。”
方落看着那还在徐徐冒着血的三个血洞,心里记恨上了余白。
于然没说话,那几个堂主也不敢说话,那些手下的人就更不敢说话了,大家都等着于然的决定,而躲起来的警察则是观望着。
听着越来越近的鸣笛声,于然无可奈何的道:“撤。”
方落听到于然的话,差点给哭了,她还真怕于然会不同意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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