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恋看着那警察离开酒店后有些不解的问,“余白不是局长吗?这警察来的这么快,看着是这附近的片警啊,余白怎么成他上司了?”
“可能是他上司什么都没跟他说吧。”季江回。
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水也很深,刘恋没看出来也正常。
前台的大叔听到两人的对话,内心充满了好奇和畏惧,那种对权势的畏惧。
连忙赔笑着,上前道,“两位要帮忙吗?”
“不用。”刘恋淡淡的回,推着季江往电梯走去。
之前他们看中这家酒店的原因就是他家这里有电梯,季江行动不便,只能坐电梯。
程成将宁洁的伤口缝好后,又给其打了他特配的镇定针,让宁洁好好的睡一觉,他这才放心的离开,顺便给于然去了一个电话。
“她伤的重吗?”于然着急的问。
电话响了不过一秒钟,于然便接了起来,看来他是一直在等着他的消息。
程成想着,揶揄的开口,“想知道啊,自己去看啊!”
自个儿明明很担心,但却不能出现,更不能去关心人家,他看着就憋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