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也有人家的顾虑,他们这又才重逢,调酒师也不知道他的实力,他不敢拿一家人的性命去赌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事情。
换做是他,有人叫他拿他家里那两只的性命去赌的话,他或许还没有调酒师这么有耐心,以他的性子,早就对同他说这话的人拳脚相向了。
姜阳在调酒师走后不久也跟着走出了餐馆,在车中的时候给于然去了个电话。
于然正在接电话,就看见姜阳的来电,想了想,便对正在汇报情况的人道,“你等会儿,我先接个电话。”
意思就是叫他不要挂电话。
说了一声后,于然这才接起姜阳的来电,“什么事?”
“我听你在打电话,我还正准备挂了。”姜阳启动着车子,“我这边行不通,他拒绝了。”
“知道了,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来联系他。”于然简洁的道。
“给你?”姜阳惊讶,“我跟他是忘年之交诶,他都不肯说,给你有什么用?”
这于然不会是想要用什么手段让调酒师开口吧?
虽然调酒师什么也没说,但是作为朋友,他不想调酒师这么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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