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掉下去的时候他身体机能自己反应过来,没脸着地,四肢倒是摔得不轻。
刘恋看着此时还穿着昨晚穿的衬衫,扣子不知怎么开了,露出里面精瘦有型的胸肌,和上面的红痕。
可他此时脸色及其可怕,她还从没见过季江这样,但想着他在她的床上睡觉就是不对,瞬间又底气十足。
“看什么看,本来就是你不对。”刘恋别过脸不去看此时狼狈的季江。
“昨晚是你拽着我不让我走的。”宁洁阴着张脸,“你还抓了我。”
刘恋面色一红,脑子里想的她刚刚看到的季江胸膛上的红痕,有些尴尬。
“我喝醉了,我拉着你你就不知道把我甩开啊,你睡我床上本来就不对,不是你教我的男女有别。”刘恋心虚的不敢看季江,视线飘忽不定。
“也不知道抱着我的腰死不撒手的人是谁。”季江白了眼心虚的某人,生气的怼着,“你小时候我还给你洗过澡,那时候你咋不说男女有别,搞的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一样。”
季江愤恨的跨上床去,拉过被子,给自己盖着,躺着闭眼,睡觉。
他真是要给这个疯丫头给气死了,要不是他酒还没醒,看他不收拾她。
“那能一样嘛。”刘恋无语的反驳,见季江躺着,却是不敢再一脚踢过去了。
在那里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可她现在又不想下床,别提多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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