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规矩放在腿上的手也微微蜷起,嘴巴也微微抿着,心中一直想理出个答案来。
可宁洁忘了,在她这里所有有关于于然的事情,她就从来都没有理清楚过,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到最后宁洁也理出个所以然来。
老三过后,于然的节奏就慢慢快了起来,所有人在他手下都不超过三分钟就解决了,直到对上季江。
于然故意输给季江,让季江当庄,反正其他人他都解决了,就剩他们几人好没玩了。
正好可以接这个机会让他们练练手,免得一会儿玩的时候,几人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这也正是他刚才提出要玩坐庄这个玩法的理由之一,另一个就是给季江和魏莱一些时间,让他们醒酒。
他没见识过季江的酒量,上次吃饭也没见季江喝多少,但却是知道魏莱的酒量的。
而接下来也不会轻易散场,他也就只好帮他们两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了。
至于让他们看着他学玩,这是顺带的,他们都这么聪明,那需要特别的去看,只要听刚才老三说的规则,和看几局他的玩法基本就都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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