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查过于赫,但我什么都没查到,当初所有同于杭有关系的人都死了,除了我和后来你杀掉的人,而且我能力有限,所以什么都没查到。”程成坦白的说着,“而且于赫试探过我,他虽然不知道我和于杭之间的事,但却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当初他也想杀我灭口,但碍于我能治他的病,所以就试探了我,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躲过一劫。”
“原来是这样,难怪上次喝酒你说你保命都还来不及,原来是这样。”于然端着酒杯看着程成,“这些话你大可早点跟我说,为何等到现在,是觉得时机到了?”
“也不全是,但是你还小,能力也不足,说出来也是徒增烦恼。”程成被说中了一张老脸有些尴尬。
“那上次喝酒你为何不说。”于然接着问。
程成见于然这养,心里也有些不爽起来,感觉像是那他当犯人一样审。
“这么跟你说吧。”程成一脸无奈,“你要是不做这个鉴定,这些话我就是到死也不会说。”
“为什么?”于然觉得奇怪。
“要是你和于赫是父子,你和他作对,他要杀你,你会弑父吗?”这些一直都是程成所担心的。
于杭死前的那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已经隐约让他知道了些事情,但他就是查不到证据来证明,所以他不知道于然面对这样的局面,会怎样。
即使于然不是于杭,即使于然性格跟于杭差别这么大,但在亲情面前,他没办法去赌。
“我不知道。”程成这话问住他了,“但他终究会败,他可能不会死,但也比死差不了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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