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这么久就开始谋划了吗?就为今天这一刻?他只是一个队长,能做什么?
“我没做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她在那里,你可以去找她。”果然,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于然看着面上开始松动的余白,“她生病了,很严重。”
这句话无疑是一记重磅,狠狠的砸碎了余白的坚持,“算你狠,但也就此一次。”
余白终是低头了,于然也终于降服了这个人。
这江浙市今后怕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了,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放在腰间的手一松,精疲力尽的看着对面达到目的依然云淡风轻的于然,“她在那里?”
三年没见,不知道她变成什么样子了。
是他害了她。
“在老家,还有我没有囚禁她,只是查到了她。”于然看着眼前为琴所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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