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于然往旁边的藤椅走去,拿起沏好的茶壶给自己和余白都倒了一杯。
余白有些不懂于然这话的意思,只笑着靠在窗沿上,“这不是都冬天了,能不冷吗,我这出门都要多带件衣服。”
“怎么样,一路上来有没有什么感想。”于然一派悠闲的品着茶。
余白走过去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拿起于然跟他倒的茶,一口喝了,放在桌上,碰出点刺耳的声响。
于然听着,不仅皱了一下眉头,余白见此不好意思道,“抱歉,用不惯这种杯子,没掌握好力道。”
他们平时办公室都用的水杯,哪有人用这种袖珍的茶杯,拿在手里怪不习惯的。
“没事。”于然不在意的品着茶。
“要说这一路上来的感受啊,那就是一个字,壕!”说着余白还看了眼四周,“这一屋子,我还就认识那金丝楠木,还是查案子那会儿知道的,其他的我看不出名堂,但感觉都价值不菲的样子。”
于然放下手中茶杯,给余白续了茶,然后再是自己的。
余白见此也不客气,正好他说这么多话也是有些渴了,端起来又是一口喝了,然后轻轻的将茶杯给放在桌子上。
平时他对局里的那些人可是从没说过这么多话,也就遇见面前这个和季江他才会这么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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