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成于然这样解释道,“失血过多,抱上车的时候几乎休克,我给她打了我特制的麻醉药,本来要睡两天的,但她这个情况起码得睡上一个星期。”
“手术的时候我已经给她吊了血袋,但是我手速太快,只吊了一小半,车上太摇晃了也不适合吊血袋,而且情况也不允许,警察还在找她。”程成退下手套,脱掉手术服扔进垃圾桶里又道,“最好的办法就是立马送医院,去医院输血,而且伤口的缝合,我隐藏了手法,不会被查到,麻醉药以他们目前的技术只会认为是普通的麻醉药。”
每个医生做手术的时候都会有自己的手法,虽然外表看着都差不多,但很多细微的地方是不一样的,而这些不一样就是确定一个医生的关键,只要确定了医生,再顺藤摸瓜或实行抓捕都要简单的多。
而且一个医生一直惯用的手法不是想改就能改的,毕竟都不是程成这种人,可以为了掩藏手法,练上成千上万遍,直到可以随心所欲的改变自己的手法,现在在职的医生哪有这么多时间去在乎这些,每天忙着救治病人都还来不及。
程成作为于家的私人医生,又有着和于杭的关系,所以才会有条件和时间去一遍遍的练。
“谢谢。”于然抱着沉睡中的女孩,疾步往车库走去。
“对了,后备箱有新手机,都是装的新卡。”程成大声提醒着于然。
这些东西,都是时常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用来一次性消费的。
车狂飙后停在医院门口,在后备箱的一个箱子中拿了一个程成说的手机,又在另外一个箱子中拿了一叠现金,然后便抱着那女孩进了医院。
躲开摄像头,在医院急症室的楼道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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