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正换好衣服下楼,老头子在楼下等着他,可就是这么巧,他看到了那条插播的新闻。
他有些不相信,随即谎称还有东西没拿,便匆忙上楼去了。
回房他打开电脑,点击搜索。
然后他看到了事实。
新闻上说本市市长千金在独自回家的路上被绑架勒索,距今已被绑架超过五个小时,警局接到报警时间超过一个小时,生死难料,警方正在竭力调动人员营救,请各位家长防患于未然,不要让自家小孩放学独自回家。
他已经不大记得那个女孩的模样了,还有印象的是她像个瓷娃娃一样,冰冷纯洁。
是他这么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动力,夜不能寐的时候,总会想起她那冰凉的体温,和后来所见的空洞而又纯洁的眸子。
多少个午夜梦回,那双眸子一直不曾忘记,反而越来越清晰,一眼万年,大概就是如此吧。
现在她有难,他做不到视若无睹。
脱下外套,马甲,换了皮鞋,拿起屋内展架上的轻型狙击枪背在身上,装好子弹,跟程成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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