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洁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缩了缩脚,面上勉强还维持着笑容,“怎么了?我脚没事啊?”
看着她的这些小动作于然眉头微皱,什么也没说,直接一把拉过宁洁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上手去脱了她的鞋子。
血迹都沾到鞋子上了,她右脚内脚踝处有着大概两厘米的伤口,现在倒是没有渗出血了,已经凝固了。
要不是刚下车的时候觉得她走路的样子不对,他都没注意到她脚被油门和刹车给擦伤了,而且伤的地方又是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
于然皱着眉从兜里拿出消毒液喷在受伤的地方,疼的宁洁攥紧了脚趾,却强忍着没挪动脚。
抬头看了眼宁洁,又专心的看着宁洁的伤口,拿出棉签清理着伤口。
“没有碘伏买,我就买了酒精,忍着点。”手上轻柔的清理着伤口,“什么时候受伤的?”
“忘了。”宁洁小心翼翼的看着低头为他处理伤口的于然,一颗心一直狂跳不止。
“连痛感都忘了?”于然手一顿,看着宁洁此时那像小鹿般的眼睛。
没曾想这样突然和他对视上,她还没有准备好。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会等着你准备好,计划永远赶不上不变化。
宁洁攥着裙摆,“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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